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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澳门70周年征文】蔡家友:吆喝声中听时代变迁
作者/来源:金莎兴仁市支部 蔡家友 发布时间: 2019-09-24 浏览次数:5991

回收旧电视机——回收旧洗衣机——回收旧摩托车——”随着窗外传来的声声吆喝,将我的大脑放电影般带入童年的吆喝声中。

小时候,大概五、六岁的光景,每天早晨我就盼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吆喝“泡粑——泡粑——二分钱一个”那个粑字,扬上去,很有韵味的,卖泡粑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婆,她一只手提着篮子,篮里装满着泡粑,上面用一块白布罩着,走街串巷,边走边吆喝着,那声音多有吸引力,老远听到她的吆喝声,就跑去向爸妈要两分钱买一个泡粑,几姊妹分。

吆喝声像细细的线,在记忆里悠荡勾挂的是一些人的音容,寻常而又难忘的旧事,给人带来愉快。在商业不甚发达的年代,它带来浅浅的喧哗,但不含疯狂的成份,像慰贴的平民化的乐声,对于渴求的心灵,它还可以代表更多的东西。这些充满生活情趣的吆喝声,依然留在我们的记忆里,并永远怀恋着。

六、七十年代,吆喝声最多的是补锅的“补锅——补铁锅——”,那声音洪亮得惊人,一个“锅”字,陡然地拔高,加重而且延长,这声音在小巷中漾开,传得很远很远。那年头的锅,不知是什么讲究,总是喜欢破小洞。其次是“旧电池——牙膏皮—— 一分钱一个”“破铜烂铁换钱哪——”,“鸡毛鸭毛换钱哪——”,“——骨头——三分钱一斤”。这些走街串巷的以收荒货的为多,这些人挑着一担破了的箩筐,一身穿戴不多,全是补丁连着补丁的褂子,头上戴着一个破草帽或破毡帽,一听到收荒货的吆喝,我们便跑回家把陈积多时的旧电池、牙膏皮、猪骨头拿出来,换几个分分钱,高兴地买几粒水果糖或换几本小人书看。

好的吆喝是一种艺术,真正的民间创作,有质朴的乡土气,记得文革期间,每街都有一个吆喝的,每当有什么会议,给农村送灰肥,或到街道做义务劳动,就能听到“××街的群众,晚上7点钟到街道会议室开会,学习……自带凳椅——”的吆喝声和与之相配的口哨声或敲锣声,在那政治挂帅的年代,这吆喝声比任何指令都强,没有那家不敢不听。

随后更多的是七十年代中期买炒米花糖和开水的杨老伯的吆喝声,“开水——炒米糖——开水——又香——又甜又解喝——又暖身——五分一角由你要”,将夏夜的炎烈吆喝成凉爽,又将寒冷的冬夜——吆喝成暖和,带着最本土、最亲切的记忆,曾散发着过往岁月的芬芳,给人们印象是难以忘记的。

随着时光进入八十年代“冰棒——冰棒——三分五分的——糯米的——”甜甜的流着汗的凉。卖豆腐的也来吆喝了“豆腐——水豆腐——菜豆腐——又嫩又甜”,给忙碌的人带来许多方便,这样的吆喝越来越少,逐渐淡出,慢慢趋向寂静,住在城市的楼房里听到窗外带着乡土气的吆喝声是极偶然的。

进入二十一世纪,党的富民政策和科学技术的发展,吆喝声以发生了质的变化,便民服务的吆喝声取代了收破烂的吆喝声。大多是洗抽油烟机的,修洗衣机的,修液化气灶的,补房漏的各种吆喝声不断,闹市中的吆喝声,多是商家的杀价和推销商品的吆买声。

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吆喝声,你家的菜刀钝了,切不了菜,你的老婆便唠叨个不停,盼望着那个抢刀磨剪的到来,有一天,有人肩着一条板凳来到楼下吆喝“磨剪子呢——抢菜刀”。这吆喝便给你送来一份惊喜,也是这种吆喝使我们的生活少了许多的烦恼和寂寞。

时至今日,随着人民生活的不断丰富,这样的吆喝声越来越少,替代的是电视广告的吆喝声,每当打开电视机,都可以听到看到各路大大小小的星级人物——演员,歌星,模特,电视主持人——这些众多的星星艺术家在荧屏里面对着亿万观众“吆喝”着,他们自己不卖东西,只替出钱的人吆喝。这新的吆喝一族是信息时代的产物,他们不愧为韵味十足的吆喝艺术家,但随着参差不齐的电视广告的真假难辩,这吆喝给人带来厌烦,一到插播广告人们就会调换频道。

时光老去,曾活跃的吆喝声淡出了市民的耳朵,成为民间珍贵的片片记忆,被网络营销等新式“吆喝”所替代。而我总认为,我们的生活离不开种种声声入耳的吆喝声,但谁去吆喝,又该吆喝些什么,这可是一种学问,需要更多的去研究,更加推陈出新,因为在人们的心里,一声声吆喝,就是一个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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